Lester莱斯特

允许转载,转载时需标注原文地址。另,种种原因已关私信,微博私信同样不回。沉迷产粮,只想产粮。

© Lester莱斯特

Powered by LOFTER

意外之外 05 (喻黄)

干啥都不能耽误产出【你】

依旧女神 @❀。     鬼桑 帮改的!么么!

 

====

下午的时候黄少天总算从住了长达两个月的静养室里出来,按照张佳乐提供的地址坐车到了新家。也是他和喻文州的家。
其实在去新家的路上黄少天不是没想过就这么丢下这个向导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想到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要像耗子一样四处躲藏,还是强忍着逃跑的冲动,乖乖的上了车。
出租车上的时候黄少天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喻文州——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颠覆了他对向导的所有认知的人。这个向导冷静睿智而且从不以自己弱处为耻辱或是不肯提及。反倒是给黄少天可以一举拿下他的错觉,利用大家都知道的‘向导体质弱’作为诱饵,诱使自己主动发起进攻,然后使用向导素试图控制局面。如果他黄少天不是对向导素免疫,那么现在他可就成为了少有的,和向导硬碰硬还输掉的哨兵了。
还是别乱想了。黄少天摇摇头,他不似之前一样自由,现在的他随时都有被喻文州窥探内心的可能。
“刚才在想什么?”喻文州转头看着黄少天,用思维和他交流。
黄少天有些不适应被人侵入思维,干脆张口道,“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啊,我之前都是租房住的,现在我弟弟被领养走,我也两个多月没回去了,估计房东是要找新租客了。可我的一些东西还在原来的租房的地方。哎我不是说用不上啊,我的意思是我的那些证件啊什么的总该要拿回来。”
“应该已经帮你取回来了。”喻文州并非故意让黄少天习惯和他精神沟通,只是他嗓子确实还没有好,只能用这种方法交流。“他们做事比较细心。”
黄少天翻翻白眼,不想再和喻文州说话。倒是出租司机健谈,主动开口问黄少天和喻文州是不是一对。喻文州微笑不语,黄少天嗯嗯啊啊半天算是默认了情侣身份。等出租车开到地方,才拉着喻文州躲仇家似的下了车。
两个人在小区里左转右转,寻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才找到自己的‘新家’。


“……要不,你开门?”黄少天看了看喻文州,越发觉得这看起来温和的人实际上并不好相处,主动把装着钥匙的信封递到喻文州手边。喻文州摇摇头,又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表示黄少天可以放松些,不用顾虑太多。这个动作反倒让黄少天想到几天前自己神游差点要了喻文州的命更,此时更是尴尬,干脆从信封里倒出来钥匙塞喻文州手里,自己一屁股坐台阶上抱着脑袋发愣。
喻文州失笑,打开门,先走了进去,看这间分配房的情况。他点点头,觉得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本以为是个宾馆一样的地方,其实一客一卧另有一个书房。客厅的桌子上甚至还摆放着新鲜水果。

不等喻文州表现什么,跟在他后面进来,先去参观书房的黄少天发了声。“我靠我的东西居然真的都在这!别说证件什么的了,喻文州你看,连我几年前买的漫画书都被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架上了,太厉害了!你们这组织有点神奇啊,现在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是组织里最优秀的向导’这句话的含金量了。”他这串话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和喻文州关系尴尬,不该说这么多。只好又故作深沉拉回静音室的话题,“我说,喻文州,咱俩现在这情况,三天内完全标记不可能吧?”

“你觉得你会认命被人压吗?”喻文州哑着嗓子回答。
黄少天又有些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干脆把喻文州按在沙发上,耍起无赖,“喻文州,我也看得出来你不怎么待见我,但是你希望我活着也是事实,至少两次救了我的命我也清楚。反正你帮我挺多次忙,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其实那个姓冯的早就和我说过标记的事,三天后我们去,不是完全标记对方,你没事,但是我肯定要死,所以说……哎你别说我这人不靠谱,你放心,今天我标记了你肯定对你负责的,绝对不会始乱终弃。而且我一定会对你好,你让我卖血供着你都可以只要你吱个声,那我上刀山下火海都——”

喻文州倒是没有‘吱’那一声,而是‘嘶’了一声。黄少天把他的伤口扯开了,好像从纱布渗出来了血,喻文州特有的信息素味道也随之弥漫在了房间里,虽然已经适应了一段时间,但是这个味道对黄少天来说实在太好闻了,黄少天忍不住有些精神恍惚。
待反应过来之后,黄少天条件反射般的跳起来,暗自唾弃自己怎么忘了这人不仅是弱鸡向导,还是个负伤的伤员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光顾着说话,把你受伤的事给忘了。”黄少天道着歉,满脑子却还是‘真好闻,想多闻闻’这样的想法。
喻文州整了整衣服,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用思维和黄少天沟通。“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以后不可以再对我使用武力压制。我很不喜欢。”
“……”黄少天坐在喻文州身边无语,这些反应都是他们哨兵与生俱来的。像是被某人触了逆鳞,很自然地会去锁住那个人的喉咙。如果喻文州做了什么越过他底线的事情,他会不会再做这个动作这根本不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
喻文州伸手掐住了黄少天的脖子。说是掐,干燥的掌心只是贴在了黄少天的脖颈上,完全没有用力。黄少天愣了愣,终究没有还手,只是僵直了身子看喻文州。
“这种感觉很不好吧?”喻文州再次以思维与黄少天交流。

“……嗯。”黄少天率直道,“好像你一使劲就能掐死我,我很难受。喻文州,你是后悔救我了吗?但是你不要对我打什么主意,因为你只要这一秒不能要我的命,下一秒我一定可以做掉你。”
这个哨兵的警惕性还真是……不知道他以前都经历过什么。喻文州苦笑,放开了手。“我也不希望你以后这么对我,再有一次都不可以。还有暴力也不能再用了,懂了吗?”
黄少天脑海里听到这些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完全不明白喻文州到底要做什么。转头给自己倒杯水的时间,喻文州就像上次在静音室里做的一样,揽住黄少天的腰,又去咬他的腺体。只是这次比上次用力的多。黄少天想要回身反抗,却因为自己刚才答应了喻文州不想毁约而单纯的抓住沙发上的布料往前躲,随着喻文州的动作,扑面而来的佛手柑将黄少天牢牢地包围了。

喻文州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几乎要把他啃咬出血。

“够、够了!你到底要做,做什么!唔——”黄少天疼的几乎要低泣,生理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被咬住的后颈虽然有些疼,但是更多异样的感觉盖过了疼痛,黄少天觉得在这么下去情况会越来越朝着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自己体内涌出。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黄少天低声说道,“真的很疼,就算你觉得我这人无赖想要报复我,也没必要用这种方法!”

“我要帮你保命。”喻文州看了看眼睛亮闪闪的黄少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的起身,从自己放在餐桌上的牛皮带里拿出来一支紫色的药剂。“涂抹在腺体上,它可以在接下来的七天里,让你看起来是被标记了。”

黄少天此时稍微缓过来一些,佯装低着头让喻文州帮他涂抹那药,“为什么是我被你咬,不是我咬你?我是哨兵,被向导标记简直是奇耻大辱好吗?”

“拜少天所赐,我不方便涂抹。”喻文州摸摸自己脖子上缠着的厚厚一圈纱布,看着黄少天的腺体显示出一个完全标记后的蓝色图腾,余光又不自觉的瞄到了黄少天红红的耳朵,笑了笑。“从现在开始,你安全了。”

 

发表于2015-08-11.331热度.